目前日期文章:20101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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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一所大學的複印機前,學生們排起了長隊,那是台提供免費複印服務的複印機。這台機器沒有插卡交費的地方,只要放上複印紙,按“開始”鍵,想複印多少就可以印多少。

  為什麼可以免費複印?其中的奧妙就在複印紙的背面。這種複印紙的背面和普通複印紙不同,背面都印上了企業的廣告,這樣一來,做廣告的企業支付廣告費,而複印服務就可以免費了。
  開展這一服務的是日本的在校大學生,創始人筒鹽快斗是慶應大學的四年級學生,他和16名同伴一起,創辦了一家免費複印公司。這個點子,既滿足了學生希望節省複印支出的願望,也滿足了一些公司希望向學生作宣傳的需求。
  2005年秋天,筒鹽快斗參加了學校舉辦的創業構思大賽,現任公司董事的永澤雄的“免費複印”方案獲得了大獎。談起當初的參賽方案,永澤雄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的一位學長對他說︰“如果在複印紙的背面刊登一則當地的商業廣告,就可以把複印費用降低到5日元。”永澤雄受到了啟發,進而想到可以做到完全免費。公司成立後,他們首先在自己所在的大學張貼起了“免費複印”的廣告。
  “一般來說,複印1張紙需要10日元,我們能做到完全免費,是因為在背面印了一些企業的彩色廣告。”筒鹽快斗說,他們每刊登1萬張複印紙的廣告,就從企業那裡收取40萬日元,用於充抵設定費和印刷費。為了防止背面的廣告會透過來,他們都選用比較濃的紙張,預先把廣告印刷上去,並且只限定A4 紙,以便控制成本。
  在日本,“房屋出租”“招收學生打工”等以大學生為對象的徵人消息和商品廣告很多,因此不乏企業客戶。免費複印公司以月為單位,和企業簽訂廣告合約。2006年10月,他們與19家公司簽訂了合約,備好了28萬張複印紙。從公司成立至今,他們已同90多家企業有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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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他已不是那個18歲花季的青蔥少年。重回這個灰白的小鎮,他嘆息,哪有一點能和大都市裡的高樓媲美,真不懂她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樣的地方,了盡一生。
  敲門,有細碎的聲音回應,“來了﹗”是她,他的心裡不由地一陣激動,她的溫柔從來不變,淡淡的,像兒時門口的姜花味道。

  “還是我來吧﹗”重逢的喜悅被一個粗實的男聲打斷,他還來不及收回笑容,沉重的木門已經“吱”一聲被打開,一個衣著艷紅襯衣的男人從門後探出頭來,濃烈的香水味刺得他直皺眉頭。
  “素琴在嗎?”他朗聲問道,卻掩不住輕微的顫抖。已經整整五年了,他在香港無時無刻不在憧憬著這個時刻。
  素琴緩緩從屋內出來,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卻把頭靠在男人肩上,輕聲問︰“是誰來了?”他眼裡有止不住的淚水,雖然也曾預想過重逢不會如此完美,卻萬萬沒料到有這樣的結局。
  準備轉身時,突然看到她摸索的動作,吃了一驚。原來,從前,她拒絕他的邀請,不是怕了大城市裡的打拼,只是一場意外讓她的眼睛不再明亮。她的拒絕,只是不忍心拖累他而已。
  他淚眼滂沱,質問她為何要這樣殘忍,不肯說出真相,任他誤會。
  她不說話,還是淺笑,淡淡的姜花味道在空氣裡彌漫開來。
  男人知道了他的身分,誠惶誠恐,不停地端來家裡的茶和糕點,刺鼻的香水味和惡俗的艷紅襯衣,看得他滿懷心酸。想當年,她是何等清秀高傲的女子,再是如何,也不該和這樣的男人了卻一生呀﹗
  男人端著高高堆起的飯菜進門時不小心跌倒,她竟一眼望去,緊張道︰“小心點兒﹗”
  他一驚,她看那男人如何看得這樣真切。
  她懂他心裡的困惑,笑道︰“那次切除腦瘤的手術將我的視覺神經損傷了,他怕黑暗中的我找不到他,就穿上鮮豔的衣服,抹上濃烈的香水,讓我憑著香水的味道和隱約的身影就可以知道他的方向。”
  再說的話,他已聽不見,只覺得心裡的內疚一直涌上來。原來,他對愛的誤會已經到了如斯地步。和那個將自己全身抹著劣質香水,不管自己的何種前途也要留在小鎮陪她一生的男人比起來,他終於明白─到底,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拋下愛人獨自打拼,而是了解她心裡所懼後,能以自己的全部自尊換她安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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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方觀點
  
  漢服作為泱泱華夏璀璨衣冠文物倘若得不到推展,未免遺憾。寬袍大袖、峨冠博帶,思古之情悠悠。運動場上用頭巾代替adidas頭箍。通信聯繫時從大袖中掏出諾基亞,應該是很奇妙的場景。如果漢服還能長一點,想必街道的衛生也會好很多。
  
 

 每一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符號,漢服應是我們的民族符號之一,這些民族符號是中華幾千年衣冠文物積澱的精華,是凝聚民族情感的紐帶,身著漢服無論立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只要彼此見面,都會升起一種同源同宗的民族自豪感,不必握手,卻已心心相系。漢服大氣、飄搖,行走間盡顯王者之氣、大國風范,試想這樣美的漢服不推展還等什麼?
  
  漢服中應該也有一些時尚元素,或許穿漢服也可以變為一種時尚。推展漢服的同時,也在推行一種正在慢慢消逝的文化,會喚起人們對道統的漢服文化的關注。
  
  我認為漢服應該推展,但是不應該僅僅是復興一件衣服,而是應該以漢服作為一個切入點,來影響人們關注了解歷史的興趣,來帶動整個道統文化的復興。
  英語熱,代表著過去百余年世界的文化主流;漢服熱,代表著我泱泱中華的崛起和重振!
  
  提到日本,人們會想到和服;提到英國,人們會想到大晚禮服;提到中國,會想到什麼呢?
  
  振興古衣冠文物的廣告︰昨天你讀《論語》了嗎?今天你穿2漢服了嗎?明天我們去穴居吧!
  
  你看不起自己,別人才會看不起你;你輕視自己的文化,別人才會跟著輕視。我們當自強!自己的服裝自己的文化就要靠自己來發揚光大。
  
  漢語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漢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服裝,作為中國人,要有自己的民族自豪感。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我的丈夫穿著漢服舉行婚禮,那樣才更能體會中國文化中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情吧。畢竟中國人的文化,有很多是西方所不能體會的深邃和溫情。
  
  反方觀點
  
  民族靈魂是根本,為求無愧社會應該情系華夏;裝束款式乃枝末,只要有益人生何必身著漢服?
  萬紫千紅才是春,在我們這樣一個文化多元的時代,還要所有人都穿一樣的漢服?穿不穿漢服只是個人的自由。沒有也不應該強製推行。把穿漢服上升到“愛國”的高度,實在是我們時代最大的媚俗。
  
  推展漢服是為了什麼?無論是弘揚民族文化還是加強民族意識,都不是靠推展漢服就能實現的。一個不懂漢文化卻穿著漢服的人,只能是具可笑的空殼!
  
  服裝只是一個時代的產物,是一個時代的記憶。我們推展國學難道非要穿上漢服才說明你有國學知識嗎?表面的東西終究不能替代內在的實質,保留歷史記憶的最好方法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在與時俱進中繼承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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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認識的一個教授,在學術界有很高的威望和聲名,他門下的弟子,也都是個個精英。為了保證教授的質量,許多年前,他就奉行一個原則,即每年只招生一個博士。但即便如此,報考他博士的學生,依然是波濤般,今年敗了,明年又卷土重來。而那個叫凡的學生,就是這樣進入他的視野。

凡是個少見的有韌性的人,連續報考了三年,均以幾分之差,屈居第二。第四年,凡又來考。他翻到凡的檔案的時候,微微一笑,想,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給凡這樣其實很是優秀的學生一個機會。這次,凡的成績,果然高居榜首。但是,就在面試的前一天晚上,校長親自打電話給他,說,按照慣例,我們總是先要照顧一下自己學校畢業的學生,況且,第二名,也並不一定就比第一名差的,明天面試完後,儘可能多考慮一下,再做定論吧。
  這幾句話,其後的含義,他當然是明白的。每年總有一些人,千方百計地左右他的招生視線,但他每次都能做到公平。可是,這一次,他卻有些猶豫。校長為了招生,親自打電話給他,還是第一次;而這個第二名的學生,與第一名,的確是水準不相上下的。這個學生,有較深的學術功底,校長有意栽培,定是想要為學校培養一些後備力量,當然,該生的家庭背景,亦是不容小覷的。但那個一連考了四年的凡呢?難道為了一份私心,就讓正處在一份巨大喜悅中的凡,瞬間跌落到冰冷的海底嗎?如果這次真的開了先例,那麼以後他在學生中,威信將怎樣大打折扣?
  那一晚,他枕著這些問題,輾轉反側,想到頭疼欲裂,卻依然難以入睡。第二日晨起,他打電話給另一個參加面試的教授,竟是得知,校長也已經給這位教授,提前打過了招呼。他知道這次遇到的阻力非同一般,只好祈求在面試中,第一名的凡,能夠發揮出色,這樣才能讓那些阻力,減弱變淡。但最後面試的結果,竟是兩個學生的表現,不相上下,難分高低。
  面試結束後,他與另外幾個教授,就究竟是按初試成績,還是按照優先考慮本校學生的原則錄取,好一番唇槍舌戰。最終,以無記名投票表決的模式,來決定錄取。這是為了照顧校長面子的唯一可以選擇的模式,在此之前,校長從來不過問他招收學生的情況,基本上是他一個人決定。而這次,他在據理力爭之下,很勉強地,接受了這樣一種模式。結果,當然是在預料之中,他一直想要招為弟子的凡,在一種無形的壓力下,終被PK下去。
  而他就是從那時起,開始被一種奇怪的愧疚和不安折磨著。嚴重到每每看到這個被招收上來的學生,就會想起凡。想起他在面試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想起他擠在人群裡,看見喜慶的紅榜上,沒有自己名字時,眼睛裡瞬間閃過的失落和哀傷;想起他看到自己走過來時,扭頭走開去的尷尬。
  那一年,他比任何人都要盼望著下一屆招生的到來,他想只要凡透過考試,無論如何,他都會將他招到門下,以此彌補曾有的過失。
  但是,凡在那一年,卻是沒有報名。他在惶惑裡,又度過了漫長的一年,而凡,依然沒有來。他終於知道,那一次的錯誤,已經將凡的自信和堅韌,徹底地擊垮了。這個如此醉心於學術的學生,或許此後,再不會沿著這條路,堅持不懈地走下去。而他,原本可以“無視”威權,“無視”其他專家的意見,將凡,領入向往的芳香之旅的。
  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老態,為什麼如潮水一樣,刷一下就席卷了來。他在那其後的兩年裡,面容倦怠,神思恍惚,常常在登上講台看到下面學生的時候,就將要講的內容,統統地忘掉。而且走路,竟也是蹣跚起來,不過是63歲的人,卻是有了83歲的老者才有的無法收拾的衰頹和潰敗。許多人都以為他身體不好,勸他去醫院延醫,他卻總是慌亂地找理由推托掉。他的記憶力迅速地減退,可是他卻怎么也無法忘記,凡轉身時,那淡漠的眼神,它像一把利劍,冰冷地插入他的胸膛。而他的良心,卻將那把劍,推得更深;直至最後,他終於無法承受。
  他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透過許多人,輾轉找到幾易工作的凡的電話。電話接起的那一刻,他沒有來得及介紹自己是誰,便開口道︰凡,你今年一定要來報考我的博士,只要你分數過了,我保證,一定讓你順利錄取。而在聽到凡的應答後,他則立刻便掛斷了電話,好像,稍稍晚一秒,凡就會改變了主意。
  凡終於在4年之後,成為了他的學生。而且,是他的關門弟子。他在凡畢業的那一年,因病去世。他從沒有告訴過凡,在那四年裡,他曾與良心的利劍,進行了一場怎樣艱難痛苦的鬥爭,最終,心力交瘁的他,向這把無形的利劍,舉手投降。
  凡自始至終,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怎樣的故事,所以,凡也從沒有告訴過導師,其實,自己從來沒有怨恨過他,是他那一年覺得累了,才放棄了繼續考試。而當他接到導師電話的那一刻,他心底充溢的,除了巨大的驚喜和感激,就再沒有其他。而這位讓我始終敬仰的教授,在安詳地閉眼離去的時候,卻對此,依然一無所知。
  可人不知道的東西,時間與良心的利劍,卻會清晰地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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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洪堡大學的主樓出來,發現馬路斜對面是圖書館,便覺得應該去看看。
  圖書館靠馬路的一邊,有一個石鋪的小廣場,我正待越過,卻看見有幾個行人停步低頭在看地下,也就走了過去。地下石塊上刻了幾行字,是德文,便冒昧地請邊上的一位觀看者翻譯成英文。原來石塊上刻的是︰
  一九三三年五月十日,一群受納粹思想驅使的學生,在這裡燒毀了大量作家、哲學家和科學家的著作。
  石塊的另一半刻的是︰

 燒書,可能是人們自我毀滅的前兆。──海涅
  就在這塊刻石的前面,地面上嵌了一塊濃玻璃,低頭探望,底下是書庫一角,四壁全是劫燒過後的空書架。
  我不知道這是當年真實的地下書庫,還是後人為紀念那個事件所設計的一個形象作品,但不管是哪一種,看了都讓人震撼。心與書架一樣空了,隨即又被揪緊。反覆地從四個方向看仔細了,再移步過來把海涅的那句話重讀一遍。
  一所世界級的學府在自己門前留下如此一景,是一種銘記,一種警示,也是一種坦陳︰燒書的是我們自己的學生,一切文化的毀損行為,都有文化的名義和身分,因此匆匆路人啊,不要對這裡過於信任﹗
  這便是大學的良心。
  由燒書不能不想到中國的“文革”。那樣的空書架在中國的哪個地方都出現過,而且比這裡的更近了三十多年,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像他們這樣銘記、警示和坦陳。這一次出發前曾與國內一些朋友一起嘆息“文革”才過去二十幾年,它的真相卻已被有些人用“文革”的模式胡亂搓捏和改寫。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起因就在於人們遲遲不敢用堅實而透明的方法把災難的史跡儲存下來。
  對於重要的歷史,任何掩飾的後果只能是歪曲。災難是一部歷史,對災難的闡釋過程也是一部歷史,而後一部歷史又很容易製造新的災難。要想避免這種新的災難,惟一的辦法是不作掩飾,就像這兒,哪怕發生在地下書庫,也要開一個天窗,讓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呈於後代子孫眼前。
  可以想像,一切剛剛考入洪堡大學的各國學生都會來看看學校的圖書館,還沒進門就發現了這塊銘石,這個視窗。他們似懂非懂,注視半晌,然後進入書庫,俯仰今天的書架。他們中的部分人也許會由此去研讀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的德國史,即使不去研讀,絕大多數人也會對今天社會上一切討伐文化的行為產生警惕。這些行為未必是燒書,現下連德國境內的“新納粹”也不再燒書,需要警惕的是那些激烈口號下的毀損,批判面具下的暴力,道德名義下的恐怖,而這些又經常與學生們的青春活力和爭斗慾望互依互融。
  因此,這塊銘石,這個視窗,可看做是洪堡大學的第一師訓,首項校規,不容輕視,無可辯駁,鑿石埋地,銘誓對天。
  就這樣,這個學府用一頁污濁,換來了萬般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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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夏天,我和友人去張家界旅遊。聽導遊說,這裡是原始風貌保持最好的風景名勝區,各種珍禽異獸數不勝數。在天子山上,我和朋友失去了聯繫,走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山谷。迷路的我一個勁地撥打朋友的手機,可是這裡全是盲區,根本沒有信號。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咻咻”的響聲,我感到很奇怪,循著聲音過去,撥開一米多高的草叢一看。嚇得我癱坐在地上。離我不到10米的一棵大松樹下,兩條眼鏡蛇正豎起半個身子,嘴裡吐著血紅的芯子,互相推搡著、纏繞著。突然間,它們分開了,後退幾米,再直起身子,猛烈地撞向對方。我被這激烈的搏鬥場面吸引住了,甚至忘記了恐懼。

我聽說眼鏡蛇是世界上最毒的動物之一,它的毒液足以讓任何動物頃刻斃命,咬對方一口不就解決問題了嗎?何必這樣糾纏不休呢?這時,戲劇性的結果出現了︰其中的一條蛇身體癱軟,“咻咻”地喘著粗氣,另一條蛇還在那裡直著身子,朝著對方搖晃腦袋,彷彿一位得勝的將軍。不一會兒,斗敗的蛇灰溜溜地鑽進了草叢,勝利者也慢騰騰地爬到不遠處一棵像小傘一樣的植物旁,用身體把它盤了起來。我仔細一看,原來那是一棵大得少見的靈芝。我突然想起書上說的一些動物趣聞︰一些大的野生動物都有自己的藥材,一旦身體出現不適的情況。它就會食用這種藥材,它一生的活動範圍都不會遠離這種藥材。我突然明白了,原來它們是在為自己的“保護神”而戰,是在為自己的生命而戰。
  後來,友人在導遊的帶領下終於找到了我,我對他們講了我所見到的一切。
  在返家的列車上,我和友人一直在為眼鏡蛇的舉動困惑不解,它們為什麼不用自己致命的武器給對方以打擊?我們一致的看法是,它的毒液肯定對同類不起作用。
  但是,我們都錯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從中央電視台的《動物世界》節目中看到,眼鏡蛇的毒液對任何動物都是致命的,對它的同類也是如此。可是,恰恰是因為這一點,眼鏡蛇在和同類爭斗時決不會使用這致命的一招,這就是眼鏡蛇的“道”。沒有什麼自然的法力約束它們這么做,它們卻恪守自律,絕不越雷池一步。也許正因為這點,眼鏡蛇才能生存到今天。不然,我們今天就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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