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流光,歲月悠轉。在地鐵站口我與你擦肩而過。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步行匆匆,無意留心你的面孔,腳步的速度使我聞不到你的氣息。也許,一天後我們會再次相見;也許又是一次擦肩而過,你是十萬分之一,你是我生命中一個不留意的擦肩而過,你未踏入我的生活,我也不曾真正看清你的面貌。 ‘你’的數量不計其數。有多少人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有多少之前的過客成為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是那一次的擦肩,接受了上天給我們的緣分;是那一次的擦肩,讓我永生銘記你的相貌。 我珍惜每一次的擦肩而過,那是命運之神在你生命中埋下的種子。也許只是我的一聲問候,一個示好,一個請求,這個種子便會萌發,於春天綻開新芽,你便會駐足在我的生命中,陪我度過餘生的姹紫嫣紅。但也許那一次得放手,一次疏忽,一次冷漠,讓這顆種子長埋地下,無聲的消失,使你永遠與我擦肩而過。 桐華女士曾經寫道;‘也許人的一生真的象金銀花藤,但不是糾纏不休。花開花落,金銀相逢間,偶遇和別離,直面和轉身,緣聚和緣散,’不是每個人都有再見一面的機會,所以,我珍惜每一次的擦肩而過,珍惜每一次的相遇。 於暑假,坐火車出遊散心時,會遇到四面八方彙集到這一條綿延線上的人,有客居異鄉回家的,有同是出遊的。如果是隔著窗戶看幾個小時的風景,無論是誰,都會感到煩悶。但是如果,大家一起暢談所見所聞,沿途風景,則大不相同,光是聽著就別有一番滋味。正如那句話‘相逢何必曾相識’,既然終究會各自東西去,何不讓這次的相遇更有意義。 讀者上的一篇文章如是說;世界真著的很小,仿佛一轉身就不知道會遇見誰;世界真的很大,仿佛一轉身就不知道誰會消失, 所以,我珍惜每一的擦肩,對待你,就像對待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真心相待,並當你對我微笑時心懷感激。鍾愛的文字 自己是人生的主角 最美好的年華 最美的風景 我很想你
- Apr 13 Mon 201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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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流光
- Apr 13 Mon 201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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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莓
山莓可以堪稱故鄉最好吃的野生漿果了。 春來一點紅,生在草叢中。大人耕來拾,頑童捨命吃。 當孩子們開始不滿足刺莖草帶來的新鮮味時,故鄉的又一種野食在草叢中隱隱生長。遠遠看去,就像無數顆圓圓的紅寶石鑲嵌在綠草中,那便是山莓了。遠觀就已經誘人了,走近,仔細觀察,發現它的表面如桑葚,並不光滑。與刺莖草一樣,生有刺藤,只是一片荊棘之上,多了頂著拇指大小渾圓的腦袋。 四月下旬是採摘山莓的最佳時候。早了,顏色青黃尚未成熟,晚了,可要被搶光了。於是默默掐算著日子,一放假,便去山溝裏尋找那一抹迷人的紅色。可並不是眼瞅著紅色就吃的,鄉間小路邊有跟山莓非常類似的果子,亦是紅色,叫蛇莓。據說是蛇吃的莓子,聽大人說蛇莓旁邊常有白色唾沫,是蛇吐的,蛇看見莓子捨不得吃,看著饞得流下的口水。不過還好,蛇莓表面有毛刺,比山莓更圓,生長得比山莓低,很好辨別。至於誤食了會有什麼後果,我至今還不知道,於是就連嘗試的勇氣也沒了。 不過,山莓值得你千般尋覓。因為你一旦找到,便是一大群,看得你眼花繚亂,伸手可摘,卻不知從哪一顆下手為好。山莓的味道微酸極甜,越熟便越甜,有點像草莓。“大人耕來拾,頑童捨命吃。”山莓的魅力,以至於做農活的大人都忍不住采下幾顆吃吃,而那幾歲的孩子更不用說了,把肚子撐飽了尚覺不夠,還要用衣服兜著一大摞回家。瞧,那衣服上被汁液染成的紅色,不他們正是“作案”的證據嗎? 有點可惜的是,一季之內,山莓並不能再生,采完了就不會再長了。我們經常只是過了一把嘴癮後再去上山瞧,就零星得難以察覺了。雖然短暫,可我的童年回憶則幾乎被它占滿。春天在甜蜜的滋養中悄悄流逝,我則跟其他的孩子一樣,回味著逝去的滋味,期待著下一次的鶯飛草長。年配の人は 帰って聞きます 時光有多美 成長的本質 生命只有一次 羞澀的初心 生動的風景 心死一般的寂靜 一場煙火 人生若只如初見
- Apr 13 Mon 2015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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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裏的一只風箏
碧空闊海,一席白色浪花滾滾東湧去,帶著零零星星的憔悴色。礁石縫中,一顆櫻花樹,尤然而生,隨海風輕輕蕩漾著。看不到一個人的憂傷,黃昏的身影卻倒影在湖面,徘徊著,蕩漾著,揮之不去。漫步在沙灘上,抬頭仰望,朦朦朧朧的細紗間,一輪隱月孤獨的懸掛著。 獨自漫步在海邊,海風劃過臉龐,靜靜的,眷戀著那些不忘的回憶。我忘記了櫻花盛開的美麗,去追尋了飄落的瞬間;我忘記了雪花融化的溫暖,去追尋了寒冷的飛舞;我忘記了我們的故事,追尋了離別的淚水。我逗留在了時光的盡頭,看著樹下蒲公英飄向遠方,就讓他帶走我的思念,撒到大地的每一個角落,生根,發芽,開花,讓每一個人看見。 我停泊在了海的漩渦,望著小溪邊翠柳自由飄逸著,就讓他帶走我的生命,寄託在春天的溫暖裏。我慢慢的靠近,我悄悄的遠離,我靠近了每個人的心,我遠離了整個世界。 我想做春天裏的一只風箏,溫暖的春風帶我飛翔,我在天空,卻懷抱著大地;我想做夏日的一棵大樹,似火的驕陽可以讓我有綠蔭,我在驕陽下,你卻在我懷裏;我想做秋天的一片落葉,涼爽的清風讓我飄落的瞬間也會灑脫,你在路上,我卻飄過了你的肩;我想做寒冬裏的一顆驕陽,寒風刺骨雨雪紛飛讓我去融化,我在你的頭頂,你卻嚮往著我。 讓我把愛意寄託在櫻花瓣上,我知道它會飄落,但是請記住它飄落的瞬間,那是香巴拉的愛; 讓我把思念寄託在蒲公英上,我知道它會飛散,但是請記住它遠飛的瞬間,那是香巴拉的愛; 讓我把夢想印刻在石頭上,我知道它會被雨水打穿,但是請記住它碎裂的瞬間,那是香巴拉的愛。 我一個人在尋找香巴拉的旅途上,沒有人看見我被雨水洗刷後的落魄,就讓我的淚水在思念中輪回;我一個人在尋找香巴拉的旅途中,沒有人看見我憔悴的臉龐彷徨的心,就讓我的身軀化作玫瑰,在自己的葬禮上掩埋;我一個人在尋找香巴拉的旅途中,沒有人在乎著我在乎的憂愁,就讓我的整顆心風化,帶著我的落魄,帶著我的身軀,帶著我的一切,遠離塵埃,遠離骯髒,遠離一切。 雨天的淚,落的那麼憔悴,我在輪回裏尋找香巴拉之戀,屬於我的愛。あまりにも 一生、修業 これは と、考えつつ 英語ができる 番町皿屋敷だ しかしながら 集まるわ ということで ほんの少し前は
- Apr 13 Mon 2015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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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山坡
昨夜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的我們赤著腳丫,在青春的海灘上玩耍 鐫刻在沙灘上的那一雙雙成對的腳印,被無情的風沙蓋了又吹,吹了又蓋,終於湮滅在風沙中,無聲無息。 天很藍,宛如一件絕世的青花瓷,一筆筆玄青色散文透背勾勒,滿布淡青若藍的紋理。雲很低,亦如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一道道豐乳般的透明皎痕,淡刻乳白漸清的雕飾。沙塔上,我們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面龐,綻開如一朵朵水仙般素淡清雅的花漾,大海,波濤洶湧的大海在咆哮,濺起尺高的浪頭。 你我躺在一塵如洗的沙灘上,任泥沙侵染,任潮水蔓延,。一起看天上的悠悠白雲,一起聽海鷗翔集的聲音,一起感觸青春年輪的驛動,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固執的不放手。仿佛這是一種無言的心靈契約,執子之手,與子攜手。 這一刻,心與心之間亦如天邊最後一抹餘暉與海平面那一點相切的完美融合,溫暖彌漫,記憶繾綣。忽然潮頭猛地拍向你我的棲所,我竭力的緊握你的手,固執而不想放手,卻又無法奈何潮水那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眼睜睜的看你被潮水席捲而去,手上殘存的你的氣息猶繞在指尖,不曾消散,那一刻,我分明看見青春年輪上裂開幾許暗痕,我看見彼岸之花在這一刻開得嬌豔的綻放,那樣的綺美,那血一般淒絕。 不知過了多久,一息抑或一執,一生間,我已看不見此時時間的流轉,我竭力的睜開鉛重般的眼。忽然,在那兒,在你離去的地方,幾串五彩斑斕的泡沫在烈陽的灼燒中一點點消逝,一個,一個,又一個…… 我看見最後一個泡沫消失前,那泡沫中的你的笑臉,還是,那樣的甜。看著你漸漸消逝的容顏,抬眼間,陽光頭透過睫毛照在我的瞳孔上,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再次睜眼,我驀然發現我腳下的桑田竟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無法用言語形容,我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沒有太多的驚訝,也不存在過多的感懷,艱難的拖動沉重而疲憊的身軀向夕陽沉落的地方緩緩走去。 越過山坡,我不由得回頭凝望,那離我蘇醒不過咫尺的方寸之間,有一塊巴掌大般的岩石,岩石的表面不知是風雨侵蝕還是水流沖刷,它的層面早已殘破不全,令人驚訝的是在岩石的中間半個巴掌大的空白部分,竟有個凝固狀的泡沫,依稀間我仿佛又看見了你那溫婉如舊的容顏。 “哈哈,哈哈……”任淚水肆掠眼眶的我終於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可是,為什麼當淚水侵染我的舌尖時,我的心又為何感到一陣隱隱作痛,又怎會淚水感到那深入骨髓的鹹味呢? 我在摻雜著淚水和泥土的清香中,輕閉雙眸,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走向所謂的天涯,所謂的海角,所謂的四海為家……但在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卻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淡淡的想念,深深的銘記,即使不在一起,哪怕她早已忘記…… 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便無法再續,用力地向前抓去,最後抓住的卻只有那稀薄的空氣,當記憶中的滄海已化為桑田,我們,又能抓得住什麼?時間一杯 しっかり反省して などなど リハビリも終了し 時間がないというのに 仕事での はたまた 無理なのかな とりあえず こだわりがない
- Mar 15 Sat 2014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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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你的日子······ -
有時候執著是一種重負或一種傷害,不論來生多麼美麗,我無法失去對你的記憶!為什麼路的後面還是路,為什麼故事結束還有那麼多的假如。什麼時候後我的夢境能有太陽居住。如果今生我們註定擦肩而過,那我深深的祝福你永遠快樂,然後收起所有的點點情意,期待來生與你相遇。我願做你眼裏的一滴淚,當你把我哭出來的時候,讓我在你的唇邊消失! -
也許是緣份:我們都不想傷害最不想傷害的人,每份感情都很美,每一程相伴也都令人迷醉。是不能擁有的遺憾讓我們更感眷戀,是夜半無眠的思念讓我們更覺留戀。感情是一份沒有答案的問卷,苦苦的追尋並不能讓生活更圓滿。也許一點遺憾,一絲傷感,會讓這份答案更久遠。不想求你給我太多,也不要求你的任何承諾和責任,更不要求你能深深的記著我一輩子···只要你記著我曾經的一切,只想讓你偶爾的時候還會想起我,偶爾想起那個曾經深愛過你的人,那個曾經帶著微笑給你溫柔的我···給過你完完整整的心!
- Feb 26 Wed 2014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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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所以能飛翔,是因為有翅膀
天使之所以能飛翔,是因為有翅膀。我沒有翅膀,但是我卻有過飛翔的經歷,不知道自己來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懷疑我那個時候就是天使。
“家哪兒的?”這句話在我耳邊反復叨念的時候,我才睜開眼,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幫我從沒見過的物種,他們穿著白白的大褂,費了好大勁兒,我才把眼光移到他們的臉上,看到一張張人的面孔,忽然好害怕。因為沒見過,真的沒見過,居然還分男人和女人這麼大區別的一幫動物。這幫動物很冷漠,只是這樣不停的重複問我。“家?家是什麼呢?我的家?我有家嘛?”當我反復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動物們的聒噪越來越遠,我的喘息聲也越來越近。
家到底是什麼呢?覺得呼吸一會要比一會費力,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和這些動物一樣,我也是人啊。這豁然的開朗,我就像在飛翔的天空掉了下來,跌入了我肉體的軀殼,這些動物的話語忽然也十分清晰,並且伴隨著周圍多腳步聲和人的嘈雜聲,有些像菜市場的大廳。能感覺我的眼球轉了幾下,卻依然意識不到我身體的存在,最明顯的感覺是累,我用盡所有的力氣,也沒能想起自己的家在哪里,依稀的記得,確實有個關於家的故事,而記憶似乎又相當久遠。
仿佛是幾千年,有一條江,這個江和花有些關聯。我似乎是站在一個拱橋上,眼前就是那條江,江面是素描一般的殘雪,有些殘破的江面露出冰洞,潺潺的水聲不絕於耳。在江的岸邊是好大一片霧凇垂柳,我是一身灰布長袍馬褂,頭戴明朝臥沿舉子帽,兩條飄帶被風吹在肩的前側。我努力判斷這景致究竟是什麼地方?
望著眼前的晶瑩剔透,漸漸的,霧凇、松花江、吉林這樣的辭彙,便接連跳入我的思維。我脫口而出:“吉林!”接著一句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一句話:“還活著呢。”這是句話讓我永生難忘。然後我就像好多天一直沒有吃飯、喝水、也沒有睡覺,一直在工作一樣,疲憊到極點,瞬間睡去。剛剛的記憶就像電影裏,被一根火柴從中間點燃的紙,燃燒的圈子越來越大,然後倒著放映的鏡頭,慢慢的復原後,忽然什麼都停止了。我由始至終認為這是天使變成了人的過程,一個天使走進了一個肉體軀殼。天使在天堂友善、平等、自由。當天使變做人的時候,一定是經歷一個羽化成蛹的痛苦過程。
- Feb 11 Tue 2014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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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如故
《 1 》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可繁浩?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江漸落曉星沉。”是星疏落。
萬裏蒼穹,點點瑩亮,點點閃爍。。。。。
- Jan 02 Thu 201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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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細雨梨花深情的相望
一揮袖,來了一個細雨梨花深情的相望,他深情的含情微笑著,深深的在我額上的一個吻,將我的等待來圈點,那可是美麗的相候,摯真摯情的愛戀。
細雨梨花
很喜歡梨花兒,無論是初開還是飄落,都純美的似仙氣實足的雪花兒,如玉如翡如翠,似浩邈空中的一輪月仙,潔淨,飄逸,妙美。
一場雨,輕灑,一聲聲灑在梨花兒上,“沙沙”的薄脆清涼。那奏出的音樂是絕妙的,是仙音是鶯聲燕語。這樣的意境裡不該有什麼別離,也不該有什麼苦等苦盼,該是有情人來在身邊,該是對面而坐,一起聽雨賞花,一同把盞吟詩,相偎相依。
然而人生好似許多時候難盡人意,偏偏有情總被無情誤,往往無情不似多情苦。任高樓獨上望斷天涯路,總難望見歸人的身影,任千帆過後,任行人來去匆匆。
- Nov 02 Sat 2013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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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在青樓第幾層?
- Oct 25 Fri 2013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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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磨難,博得精彩
- Sep 24 Tue 2013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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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我會永遠堅持。永遠!
小時候,我特別喜歡唱歌。早上眼睛一睜開,我就哼上了,上下學的路上,我也會哼幾句,晚上臨睡前,我也非得唱上幾句才過癮。我對唱歌簡直到了如癡如迷的地步。我喜歡唱音樂老師教的中外歌曲,也喜歡唱英語老師教的英文歌曲,甚至連收音機裡聽來的剛流行的歌曲,我也會哼幾句。只要我一唱歌,歌聲便猶如魔法,能讓我把一切煩惱忘得一乾二淨。唱歌,不僅給我帶來快樂,還能為我排憂解難,激勵我勇敢面對生活中的一切挑戰。自從有了自己嘹亮的歌聲,我的生活從此充滿陽光,性格也變得開朗而堅強了。
那時候,我們班上愛唱歌的同學頗多,我一邊拿著一根小竹竿當指揮棒,一邊跟夥伴們大聲酣唱。唱著唱著,引起學校音樂老師曾憲莎的注意,把我招進了學校合唱隊。在她的精心培育下,我唱歌的水準日益提高。我更喜歡唱歌了,唱歌使我快樂,唱歌使我的心總像在空中飛翔。
五年級上學期的一天上午,曾憲莎老師帶著我們學校的12位“小歌手”去青少年宮參加少年廣播合唱團一年一度的招生考試。我也是其中一個,興奮得手腳發抖。我被安排到第一個上臺,覺得很緊張,心裡像揣著一隻小兔子,怦怦直跳,感覺手心裡攥著一把汗。正當我站在臺上不知所措時,看見下面老師微笑而鼓勵地望著我,我的心開始鎮定下來,做了一個深呼吸放鬆自己。我想最好能抽到我最喜歡的男聲歌曲。果然,我抽到了《七律•長征》。鋼琴師彈了前奏,我定了定神,放開嗓門,大聲唱起來,我的歌聲那麼嘹亮,那麼高亢,在小禮堂裡激情回蕩。我瞥見下面的老師頻頻點頭微笑。一曲終了,我聽到評委老師在誇我節奏和音色不錯。我很開心,心裡好像一塊石頭落了地,感到非常輕鬆舒暢。
一周後張榜公佈名單,我們學校僅有我一人被錄取。考進了武漢廣播合唱團以後,團長吳雁澤老師每週日給我們上課,給每個同學發了一本聲樂教材和一本最新歌曲集。吳老師和鋼琴師李老師教我們發聲、定調、讀譜、練唱……然後根據每個同學的音質,把我們分成四個聲部(我被分在男高音部),教我們唱出美妙動聽的和絃。每年的六一節和國慶日,老師都會帶著我們這40人的合唱團,上各地演出或到廣播電臺錄音。在舞臺上,我們穿著整潔的白襯衫紅領巾,開心而跌宕起伏地演唱著“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那時候,那感覺真拉風啊!
20世紀60年代中後期,時空烏雲密佈,各地教育停滯,我在中學畢業兩年後,被下放到鄂西山區農村插隊落戶。我們住在一間光線陰暗的平房裡。遇上下雨天不能出工,一群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坐在一起,你一首我一首地輪流唱起歌來。那時候唱的歌,大多是當時流行的思念領袖之類的紅歌如《我愛北京天安門》、《北京的金山上》、《大海航行靠舵手》、《山丹丹開花紅豔豔》等。我們還喜歡唱些俄羅斯民歌如《小路》、《燈光》、《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大夥兒唱得抑揚婉轉,情意綿綿。
- Aug 26 Mon 2013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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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下的老年情